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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一起专利技术使用纠纷案委托人获北京三居室房产一套

                                                 (本案一审、二审均胜诉)
      简要案情:
      本案系专利技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原告(姓名,略,本律师的委托人)现年79岁,其与妻子(在解决此纠纷的过程中悲愤逝去)两位老人经过20年苦心研究,最终获得激活增生T细胞制剂的配备工艺发明专利证书,该发明专利又被国家科委批准为国家级重点新产品,并荣获证书,享有资金、税收等多项国家优惠待遇。1993年10月22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合作生产“免疫宝8868合剂”——“激活、增生T细胞制剂”合同,经公证后生效,该合同为独家许可使用发明专利,并约定给予原告即专利权人经济补偿,补偿内容包括:被告同意原告技术入股分成;原告夫妇两人每人每月固定工资400元;被告同意将一套北京房产过户给原告。而后被告又就房产过户事宜单独与原告签订了《住房合同》,明确约定为原告在北京解决三居室住房一套,并将产权过户给原告。
      开始,被告将其所有的位于北京大兴的一套三居室住房暂允许原告使用,在以后的长时间里,却拒不履行为原告办理过户手续的约定,对其他约定被告也未予履行,如被告按约定应当支付原告夫妇俩每人每月400元工资,15年间,分文未付。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诸法院。
      原告曾就此纠纷以其他案由在被告所在地(外省市)人民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但一波三折,未能如愿,后委托本律师在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中院法官两次依法开庭审理,做出了公正判决,判决被告将位于北京大兴的一套房产过户给原告,被告不服,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原告继续委托本律师作诉讼代理人,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最终驳回被告的上诉,维持原判。
     下面摘录的文字是本律师在二审阶段针对被告的上诉状为原告写的答辩状:
                 
                                                           民事答辩状

       ......(略)
      关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侵犯专利技术合同纠纷一案,被答辩人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民初字第1759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法。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既不符合事实情况,又无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
      一、被答辩人上诉状称合同中约定乙方(被答辩人)为甲方(答辩人)在北京“解决住房一套”,是“一种方式,一种手段,而绝非‘目的’”,提出一审法院将此理解为签订合同的目的之一,“以此作为驳回反诉请求的依据,这是不对的”。(注:一审法院确认被答辩人在一审中的反诉请求有违上述合同签订目的,判决对其请求不予支持)
      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解决住房问题是签订合同的目的之一这一理解是正确的,一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反诉请求并无不当。
      本侵犯专利技术合同纠纷案涉及两个合同,一个主合同,一个从合同,两个合同都约定了乙方(被答辩人)为补偿甲方(答辩人)对发明专利技术前期投入,而提出解决住房这样一个具体目的,从合同即《住房合同》是专门就解决住房问题的具体办法做了明确约定(具体条款不再赘述),其目的就是规定并约束双方怎么样履行各自在解决住房问题上的权利义务。一审法院判决所述及的“签订合同的目的之一”应该说是准确无误地对合同内容的分析理解,而不是如被答辩人所说签订合同最终仅仅为的是要解决“一种方式”或是“一种手段”,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是说不通的。
      二、一审中上诉方以未获利为由拒绝答辩人(一审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其理由不能抵消合同(指《住房合同》)第三条之约定效力,被答辩人仍负有继续履行该合同第三条之义务。对此,被答辩人提出了“第三条约定的效力为何高于第五条的明确规定”的问题,继而又提出“这两条的规定能够截然分开吗?”这样一个问题。
      对于被答辩人的上述问题,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所述“不能抵消该合同第三条之约定效力”,其含义并没有把同一个合同内的两个条款内容相对立,正相反,一审法院是对两条款一并统一地分析理解:《住房合同》“第三条”说的是,待甲方达到一定经济力量时(答辩人注:应该是意指甲方能买得起时),乙方首先按购房原价折旧,将产权转让给甲方;“第五条”说的是,房款可以以甲方每年利润分成中扣除,扣完为止,产权归甲方。(本条的“可以”,结合第三条看,其含义应该是,甲方经济力量达到了,理所当然按第三条办,其中没有“可以”二字。甲方经济力量尚未达到时,也“可以”按第五条办,此也“可以”是双方协商后的一种共同允许。此两条含义互相补充,互不否定,不相抵触。由此,一审判决所述“不能抵消”恰恰证明了对合同条款分析的准确无误,由此可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并没有把哪条看的高于哪条。
      需要向二审法院说明的另一事实情况是:签约三年后,答辩人看到自己专利技术被使用而自己合法权益有可能得不到保障,曾向被答辩人一方提出过解除合同,是被答辩人自己坚持继续履行,并就此给答辩人写了书面意见,表示愿意和答辩人继续合作,因此答辩人才没有坚持解除合同的意见。
      三、被答辩人上诉状提出对于一审判决产权归答辩人所有的一套房产,要求对按原价折旧的购房款计算价格时以市场价计算,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而且其所谓关于引用“借鉴”婚姻法司法解释中关于夫妻财产孳息增值的上诉理由也令答辩人费解。不过,答辩人对涉及此方面问题需要说明的是,双方合同明确约定计算折旧是按“原价”计算,并没有约定按市场价计算。
      四、本案系专利技术使用合同纠纷,答辩人(一审原告)现年79岁,其与妻子(在解决此纠纷的过程中悲愤逝去)两位老人经过20年苦心研究,最终获得激活增生T细胞制剂的配备工艺发明专利证书,该发明专利又被国家科委批准为国家级重点新产品,并荣获证书,享有资金、税收等多项国家优惠待遇。1993年10月22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合作生产“免疫宝8868合剂”——“激活、增生T细胞制剂”合同,经公证后生效,该合同为独家许可使用发明专利,并约定给予原告即专利权人经济补偿,补偿内容包括:被告同意原告技术入股分成;原告夫妇两人每人每月固定工资400元;被告同意将一套北京房产过户给原告。而后被告又就房产过户事宜单独与原告签订了《住房合同》,明确约定为原告在北京解决三居室住房一套,并将产权过户给原告。
      开始,被告将其所有的位于北京大兴的一套三居室住房暂允许原告使用,而后长时间以来,却拒不履行为原告办理过户手续的约定,对其他约定被告也未予履行,如被告按约定应当支付原告夫妇俩每人每月400元工资,15年间,分文未付。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诸法院。
      对于答辩人来说,其与妻子耗尽心血创造出来的国家级重点发明专利,被被答辩人独家使用,不仅得不到应该得到的发明专利独家许可使用费用,而且连合同约定的对于答辩人先期投入的最低的基本补偿——房产过户都不能兑现,此最低基本补偿是从一开始被答辩人自己就早已向答辩人做出的承诺,并有合同明确约定。
      答辩人原告因年迈体弱,参与诉讼,早已心身憔悴,看到被答辩人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的情况下,仍然对自己穷追不舍,毫无道理地提出上诉,又想到当年被答辩人和自己签合同时,省、市领导参加签约仪式并合影留念,当时确实算得上隆重一时。签约三年后,被答辩人表示因困难支付不起专利转让费,请求答辩人宽容并继续与其采取合作方式,并一再请求答辩人不要另行转让,答辩人坚守诚信,继续许可实施此专利技术,谁料想,到头来,被答辩人面对答辩人这样一位老者弱者,竟然如此不讲诚信!可想而知,答辩人由此从经济到身体、精神所遭受的打击和伤害有多么深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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